一座火山的爆发改变了世界,一个发明既拯救了人类又伤害了人类——配方奶粉的诞生

酉时初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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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发现这朵花,而我又发现你一样。

人类的诞生也许就是个奇迹,他们还能创造奇迹。人类遇到过无数危机,但是他们总能依靠智慧突破困境。无数的岁月里人们学会升火、创造文字,使用工具,发展科学与文明。他们甚至能改变世界。

1815年,位于印度尼西亚的一座火山“坦博拉火山”爆发了。这时世界上有历史记载的最大的一次火山爆发。其释放的能量相当于日本广岛“小男孩”原子弹爆炸威力的6.2万倍。大量的火山灰进入大气,遮住了太阳光的能量,全球性的低温席卷了欧洲、美洲和亚洲。1816地球进入了“无夏之年”全世界出现粮食危机,水患、瘟疫、各种灾害来袭,粮食不够吃,人们靠吃草吃虫度日,导致接下来全球几十万人的死亡。

坦博拉火山的爆发就像是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对整个世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欧洲的资本家开始在世界范围内扩张,转嫁危机,世界各地弱小的国家开始沦为殖民地。欧洲开始向美国大量移民,掀起了第一次移民高潮,1816年英国阿美士德出使中国,想要打开中国的大门,结果失败,为20年后的鸦片战争打下伏笔。在美国,农民们只能加快西迁,寻找更肥沃的土地。大规模的人口流动迁移,这也改变了美国农业结构,西部成为主要的产粮区。德国爆发动乱,掀起第一次反犹太骚乱。1815-1817年,云南地区发生大了嘉庆大灾荒。据云南《邓川县志》记载,嘉庆二十一年(1816年)“是岁大饥,路死枕籍。”昆明诗人李于阳在《卖儿叹》中写道:“三百钱买一升粟,一升粟饱三日腹。穷民赤手钱何来,携男提女街头卖。明知卖儿难救饥,忍被鬼伯同时录……”

在德国的达姆施塔特镇,一个13岁的男孩经历了这段令人难忘的世界危机。尤斯图斯·冯·李比希(Justusvon Liebig)喜欢在他父亲的车间帮忙调配颜料、抛光剂、药剂及化学试剂。他长大后成了化学家,是他那个时代最杰出的人物之一。他想找到防止饥饿的办法,促进农作物生长的办法,这种想法成了他的动力。

他创立了有机化学,被称为“有机化学之父”他发现了氮对于植物营养的重要性,因此也被称为“肥料工业之父”他还发明了三聚氰胺”这个全中国都知道的化学物质。他本来只是想用来做化肥用,毕竟三聚氰胺中氮的含量比尿素还高,理应更适合做氮肥才对,但由于太贵、吸收率太低等原因没实现。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吗?缘妙不可言。

他还开创了营养科学——分析食物的脂肪、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还发明了牛肉提取物。李比希也发明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如婴儿配方奶粉。李比希于1865年推出婴儿可溶食品——由牛奶、小麦粉、麦芽粉和碳酸氢钾构成的粉末。这是来自严谨科学研究的第一个商业化的母乳替代品。奶粉也许只是李比希发明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东西,但是对于今后全世界的影响是巨大的。

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有一个可以母乳喂养的母亲。在现代医学之前,大概每100个母亲分娩,就有一个死亡。还有些母亲的母乳不足——当然具体数字有争议,可能高达1/20。配方奶粉发明以前,孩子怎么办?条件好的家长可以请奶妈——值得尊敬的女性职业,有些用牛羊或驴子的乳汁喂养孩子,有些给婴儿喂“流食”——面包和水混合的糊状食物。但其容器很难清理,肯定充满细菌。难怪当时婴儿死亡率很高:在19世纪初,每三个非母乳喂养婴儿中,有两个活不到自己第一个生日。

配方奶粉在一个有利时机投放市场。病源理论越来越被人们所理解,橡胶奶头也刚刚发明出来。配方奶粉的吸引力迅速蔓延,尤其受到那些不能母乳喂养的女性欢迎。李比希的这种水溶性婴儿食品以前只有富人的孩子才能享有,现在成了一种大众化的选择。随着社会的发展女性的地位越来越高,担心抽出时间照看孩子可能会损害她们的事业,这是对的。许多新生婴儿母亲想要或需要回去工作,配方奶粉的出现是天赐良机,家里的老人或者请保姆也可以帮忙照看孩子了。研究表明,妈妈离开工作的时间越少,越不可能坚持母乳喂养。

但是有一个问题:配方奶粉对孩子来说并不是很好。这也不奇怪。随着人类的进化,已经让成千上万代人的母乳不断得到优化。配方奶粉难以与之媲美,配方奶粉喂养的婴儿更容易生病,这样就会产生医疗费用,父母也要请假。此外,还会导致死亡,特别是在水资源不够安全的贫穷国家。据可靠估算,提高母乳喂养率每年可以挽救80万个孩子的生命。采用配方奶粉的孩子得坏血病、佝偻病的比例较高。有证据表明,当你尽可能控制其他因素时,母乳喂养的婴儿成长后智商会稍微高些——大约高三个百分点。让孩子更聪明一点有什么好处呢?

2019年中国新生儿大约在1500万。中国人口占世界五分之一,新生儿占世界十分之一,但中国奶粉消费量却占世界的三分之一。配方奶粉也成为了婴儿的必需品。根据数据显示,2018年国产奶粉市场规模约达到1070亿元,那么全球是多少呢?虽然许多政府努力提倡母乳喂养,但是,广告经常把配方奶粉描绘成艺术品的样子,最近你看到的是母乳喂养的公益广告多,还是还是配方奶粉的广告多呢?回想出现的各种奶粉的安全事件,讽刺的是,李比希本希望用他的配方奶粉来挽救生命,可却又威胁了无数婴儿的生命和健康。

世界上很多事说不清对与错,我们只是在被时代的洪流推动前进。在没得选择的时候,那就代表只有一个选择。得到一些东西,必定也会失去一些什么。那么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一切都变得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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