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鲸!牛肉的紧实质感,鱼肝油的海腥味道,是挪威人的童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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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冠疫情严重的冲击了旅游业,可是欧洲的捕鲸业却迎来了空前的繁荣。在国内,吃鲸是个可爱的表情包,但对挪威人来说,那就是童年的味道,对于没吃过的吃货来说,有牛肉的紧实感,也有鱼肝油的海腥味。但跟鱼肉似乎关系不大,毕竟鲸鱼名不副实,是哺乳动物。

有位大厨说,“对于我来说,鲸鱼简直就是记忆中童年的味道。”他就是佛罗雷德(Frode Revke)一边忙着分奶酪一边说,“小时候,我妈妈做意大利面时,要在里面放鲸肉。所以,当我第一次去意大利的时候,吃到了当地的意大利面感觉很失望,因为在里面吃不出任何味道。”

佛罗雷德在奥斯陆(Oslo)经营着一家名字叫Ost&Sant的熟食店。往年,他的店里会有很多的外国旅客,但是2020年的情况却和往年并不相同。

今年来的大多是挪威人,而且由于人们不能外出旅行,或者去餐馆就餐。因此,就只能在家里做饭,这改变了他们的销售模式,所以他们开始转而销售鲸鱼肉。

这个夏天,往年那些会去意大利和西班牙旅行的挪威人转而去了挪威北部的洛佛顿群岛等地。在那里,有波光粼粼的峡湾,参差不齐的海岸线,夜以继日的阳光。而且能吃到一种挪威的传统食物鲸鱼肉,而吃这种食物在大多数国家是违法的。

20世纪中叶的时候,许多种类的鲸鱼预警濒临灭绝,自1986年国际捕鲸委员会(IWC)宣布禁令以来,全球只剩下挪威、冰岛和日本可以继续大规模的捕鲸。

阿拉斯加、加拿大、格陵兰岛和俄罗斯的土著社区也存在少量的捕鲸鱼的现象。

挪威坚持捕鲸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产业,因为他们捕的鲸的种类是小须鲸,是自由放养的,并不是濒危物种,而且跟牛羊比起来,这些生活在水里的生物不会产生因为排放“尾气”释放甲烷等温室气体。所以同样作为蛋白质的来源,捕鲸不应该遭到反对。

你也许会好奇,鲸鱼肉是什么味道的呢?据说,它的味道吃起来非常的特别,传统上的做法是保留它原有的新鲜口感,或者是把它做成熏制的。许多挪威人用“tran”来形容鲸鱼肉的味道。

这个单词没有办法直接翻译成汉语,但是他的意思大概就是,鳕鱼肝油的味道。但是他却具有牛肉般的质感,再加上齁咸的味觉,这大概就是鲸鱼肉的整体味道。

这听起来并不会让人有什么胃口。

多年来,这种肉的需求量在挪威一直处于下降趋势。2019年,该国的捕获量突破史前最低。而今年,受疫情影响,这个数字迅速猛增。据当地捕鲸者称,今年的需求量也是近五年来的新高。

“需求上升的原因,除了新冠疫情的影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鲸鱼肉受到了美食家们的关注。”来自挪威海鲜联合会的奥维恩得·哈拉姆(Oyvind Haram)说。

欧维恩鱼是当地的一种独特的产品,因为它位于食物链的低端,因此肉质健康,又加上可持续性和季节性的交配,因此很适合人类食用。

奥维德现在正在带头推行一项战略,将食用鲸鱼肉的环保性与鲸鱼食谱一起联系起来,传达给新一代的年轻消费群体。

于是他开始了与挪威著名的厨师合作。

乔纳森·罗曼诺(Jonathan Romano)以前是一位寿司厨师,现在是一位挪威的主厨。他从小在菲律宾长大,所以并没有吃过鲸鱼肉,他本人是并不热衷于吃鲸鱼肉的。但是自从在鲸鱼食品展上与奥维德见面后,他的观点就发生了变化。

罗曼诺说:“传统的烹饪方法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直接把鲸鱼炖着吃,再在上面加上浓厚的奶油。这样一来鲸鱼肉就会变得非常的硬,而且很干,并带有很浓的金属味。因此我认为,正确的烹饪鲸鱼肉的方法,应当是把它放到油锅里炸,并且对鱼肉中间的那一小块新鲜的鱼肉进行烤制。

他相信未来几年会有更多的厨师使用这种新的烹饪方法。

和别的许多传统产业一样,捕鲸业也是家族继承的一种行业。通常情况下,儿子会跟随着父亲来到公海捕捞。但是,这种继承方式并不会永远不会改变的。最近,捕捞业每年开出每年160万克朗(约合人民币120万)的年薪聘请捕鲸人,但仍然聘不到人。

为了鼓励更多的人从事捕鲸业,政府还削减了很多政策红线。尽管现在用捕鱼船,相比与以前自己开着小渔船来说已经容易很多,但众所周知,捕鲸是一项高危行业。

今年,全球油价下跌,使得在挪威找份工作变得更加困难。尽管挪威有庞大丰厚的原油储备,但石油经济还是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那么2020年,是否意味着挪威捕鲸业的苏醒呢?这个目前还说不准。

来自反捕鲸动物福利组织Noah的犀利(Siri Martinsen)认为,年轻的消费者们不会开始吃鲸鱼肉。但是欧乐(Ole Myklebust)却说,2020年与往年不同,因为他们公司今年为全国供应了超过20%的鲸鱼肉,并且还出口日本。他现在正向挪威最大的连锁超市销售更多的产品,并预计2021年会有更多的合同。

回到奥斯陆后,佛罗得雷夫克对这家挪威年轻人经常光顾的熟食店的变化感到很有趣。“因为我主要是卖腌制的鲸鱼里脊肉和熏的鲸鱼肉,可是没想到鲸鱼香肠确是最受欢迎的,而我当时开始卖它的时候,我只是对鲸鱼香肠很好奇,觉得它很有趣,可是不到几个月,它却反而成了整个商店里最受欢迎的产品。怎么样,大家对于这种肉食,是否很感兴趣?吃过的小伙伴也可以留言谈谈感受。

本文选题:金戈帝企鹅。编辑:法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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